闻椋时差没有倒过来,最近在美国和其他合伙人勾心斗角有些疲累,松散地靠在车座上瞥眼看见了小陈的手机屏幕。
“怎么样?”
小陈一愣,反应过来闻椋是在问他看的视频怎么样。
目光又落回屏幕上,一片乌云翻滚。
雨雪霏霏,营火穿透雪帘,被抽调的人把铠甲换下,随着一群人走出军营校场大门,只留一道瘦削高挺的背影在军道上急驰。
明堂高殿,威压叫人喘不过气。
一纸圣令,内侍宦官捧来飞鱼服,明亮的烛火缭绕大殿。
建文削藩,凡有异动者,皆死。
落在高殿檐角的鸟在太阳跃出升起刺出万道金芒的瞬间冲天而起,碧瓦朱甍折射着光亮裹着腥浓的血滴在甲板。
方才离京便遭叛离,船上五十人分属各司,可以选择弃船而逃,但就在翻跃栏杆的那一瞬间背后忽起血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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