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不是借口,但又成为季笺难以放弃的顾及的地方。
“我没时间休假,但这事儿跟凌邛没关系,不该让他整宿跟着。”
季笺放下冰袋从靠着吧台的动作直起身,疲惫道:“你也不用耽误工作,我去找他谈。”
夜深早就没什么人了,季纬沉沉站在路灯下,一团一团吐着烟雾。
斜长的影子拉在地上,河水“哗哗”的拍岸声不绝。
夹烟递到嘴边的手忽然一顿,季纬朝马路方向望过去,看见了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形。
他其实是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的,季纬怒极一时口不择言,甚至还动了手,现在站在河边冷下来却意识到当时发生了什么。
季笺站在马路对面并没有直接过去,路灯光亮以及宽阔的马路把两人迅速分割。
但季纬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错,他切切实实把他认为和担忧的事情指出来,只要季笺找不到回答的方式那么季纬就永远有正确的立场。
家长父母一辈最爱说——我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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