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睡?”

        季笺挪动了身体平躺着睁眼望向天花板,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于是又把自己缩进被子。

        也不是彻夜彻夜的失眠,在累极的时候身体会强迫自己休息,但更多时间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是以前扬起的皮带,被掌掴刮灭的蜡烛以及站在河边头也不回离去的季纬。

        季笺想不出办法解决就只能工作,闻椋调出椭圆机运动的数据,发现上面竟然是每天的数据都有。

        也不怕猝死。

        跟着躺下来,两人在被窝里面对面,季笺这才半天憋出一句话来:“就昨天通宵玩了一下。”

        “玩?”闻椋又好气又好笑,虽然没证据但试探性诈他,“谁家的玩是工作?”

        季笺突然被戳破了借口,又闭嘴半天,默默翻了个身趴好,把后脑勺晾给闻椋。

        睡觉前洗了个澡,头发显得很软,后背肩颈瘦削,应该是这段时间很累负担很重的缘故,所以从后面看过去莫名叫人觉得乖。

        闻椋撑起上半身凑过去,低头在季笺耳边小声说:“知道要挨揍了,怎么不自觉脱裤子?以前教训没挨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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