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不太擅长去描述他那一刻到底是什么感受。
只是压了一个晚上的情绪没有因为生气和拍打而发泄,却因为简陋的火苗瞬间一滴泪沿着脸颊断线似的摔了下去。
闭眼许愿,火苗被吹灭时,昏暗的深巷彻底看不清两个人的身影。
季笺整理自己整理地很快,在黑暗里几乎不留痕迹地抹掉自己脸上的水痕,却被闻椋压上来,抵在墙边狠狠吻着。
闻椋对他强撑着的状态并不喜欢,黏腻含混里似乎是想要不断告诉他——你看,即便我们被人看见了,也依旧会在一起,再不是以前被带走后就在不会见面的境遇了。
那时候他们只是学生,无法洗去的是违背纪律,所以挣扎不得,任由轨迹生生错开。
但是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坐在车上时季笺都有些恍惚,望着不断向后迅速掠过的路灯,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
季笺手里被塞了临时买来的熟食,坐在餐厅里,隐约听见闻椋在书房拨电话。
对方是美国Snow公司的明总,闻椋原本计划早上八点飞美国,但是已经决定往后再推几天。
“Snow没有反击预案吗?”闻椋手搭在桌面上语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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