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年没有过生日这个概念了,小时候没人给过,成年之后越来越忙也就没有功夫去想这个。
闻椋晚上送走了一波项目合伙人,又跟在政府工作的朋友私聚喝了一些酒,半夜十二点之后才让代驾送自己回了季笺工作室。
棕色风衣脱下来搭在手臂,闻椋松松衬衣领口脚抵着铁门插进钥匙。
“吱呀——”铁门打开。
“砰——”
“砰——”
闻椋被巨响吓一跳,惊讶地抬起眼就发现大团大团的喷条礼花在眼前炸开,缤纷飘荡落下,季笺就站在礼花之后。
“你们……”
闻椋话还没说完,便看凌邛举着很丑很潦草一看就是他自己写的横幅来回招摇,抬腿踹了一下旁边言涯,社恐小言红着耳朵端起写好的词小小声声底气不算太足道:
“祝闻哥二十七岁一枝花,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家庭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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