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就是放假,说好了休息一天那就是一天。

        闻椋可能是被搅弄乱了心神,任由无事一身轻的季笺拉着他。

        入夜回到家,客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茶几上的竞赛题已经少了一多半,季笺坐在地毯上刷手机,余光看见闻椋又开始翻动书页的手。

        也不知道怎么,今天那双手仿佛格外好看。

        被昏黄的灯一照,骨节分明,季笺很容易想起他扇打时候的样子。

        喉结上下滚动,其实八九年后已经记不清当时说了什么,只知道季笺挪了过去,而闻椋的呼吸倏地便重了。

        起先只是碰了碰手,摸到了坚硬的指节。

        后来便挨到侧颊,呼吸搅在一起,斜撑着沙发压出凹陷。

        心脏也跳的很重,季笺看不清那双好看的手是如何没进自己校服布料里,只是觉得浑身火烧一般烫。

        眯着眼带了些雾气,潮湿粘在手上,闻椋瞳孔里倒映着季笺难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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