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察觉到了面前人的不对劲儿,停下手摸到了季笺清瘦的后腰脊骨:“小笺?”
季笺还没从疼痛里缓过来,凌乱地听见有人叫他,下意识又摆正了姿势大有你随便打吧的架势。
下巴被人轻轻掰住,他这才睁开眼,隔着水雾看见闻椋的低头望着他的脸,腰上传来安慰地抚摸,季笺终于没忍住,别过头狠狠抽吸一声。
藤条被放在面前,闻椋把人拉起来揽在怀里抵靠在墙上,不断吻了吻季笺眼睛,低低沉沉道:
“眼泪舔干净了。”
季笺不说话,反而偏头咬到闻椋颈侧,一使劲儿,留下了个红印子。
闻椋不躲不挡任由他咬,等人松了口抚摸着季笺身后肿起的棱印,毫不避讳地承认道:“我打重了。”
季笺低着头不说话,嘴角都耷拉下来,却在短暂沉默后挪开目光看向那根藤条。
规矩就是规矩,闻椋的心足够软了。
“我错了,不该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