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就好像再说,如果不想挨了,你可以叫停。

        停下实践的权力除了上次被堵嘴的那次以外全部在季笺手里,闻椋是一个主动要去掌握实践的节奏,但是归根到底,要挨揍的人是季笺,有没有意愿继续下去也要由季笺决定。

        像是某种动态的平衡,被动一方在实践中大多处于弱势,闻椋以前也不是这样,既然规定了的数目就要一丝不苟的打完,有些被动的心理就是渴望被压制被控制然后狠狠被痛揍屁股。

        但是季笺他好像根本就学不会喊停,闻椋一直找不到他痛苦的底线在哪里。

        趴伏着的人果然没有说轻一点,数目少一点的话,只是撑起身,和闻椋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别放水,不然J先生的名号就要没了。”

        季笺小声叮嘱,闻椋心里蓦地一顿。

        自始至终都是季笺在满足他,他没有摸清季笺的极限,同样季笺也不知道闻椋实践的爽点。

        两个人你让一步我让一步,迁就一下或者忍耐一下,然后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我哪有放水的机会?”闻椋拍拍已经被揉的通红的身后,“疼了要知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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