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红抽出来的肿硬连成片,季笺极力忍耐着,又蹂躏着着闻椋的睡衣一遍遍抹眼泪。
臀侧边缘的伤要更明显些,之后接连十下全甩在上臀,闻椋的角度控制得极其精妙,季笺俯趴着被击打抽动着,泪光模糊不清,隐隐约约看到了闻椋挥动工具时带起的肌肉轮廓。
呼吸也都乱掉,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季笺起初还能拿睡衣擦眼泪,但等到后面二十下却无论如何都抽不出精力。
小红真的好痛。
尤其是被灌注了力量然后咬在臀部,像是热油泼到上面,一道道颜色更深的痕迹不断浮现,最后的五下闻椋更是毫不留情。
工具被放下,卧室关了灯。
季笺趴在闻椋身上被圈在怀里反复揉捏着身后的肿胀。
现在的伤越来越重,可以预见的是等到周五打完,季笺大概就不能很轻松地坐在椅子上加班了。
每天晚上都是闻椋在季笺睡着后给他定点上两回药,今天季笺抱着人不松手,来来回回上下其手,摸着闻椋的腹肌和腰线,被人郑重警告道:“摸出火来当心你明天上不了班。”
季笺想起周日晚上的放纵,下意识缩回手,但又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拿指尖碰了碰闻椋的胸口。
闻椋觉得好笑,也不好真将人做了,只能憋屈着光着上半身任由季笺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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