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扬眉,揉伤的手又加了些劲儿:“你没养伤反而怪我,是想再挨吗?”

        随即借着未退的酒劲儿俯身凑到季笺耳边低声道:“不好好养伤,还挑衅你的主动,这两条足够把你的屁股揍肿,让你边哭边求饶。”

        季笺撑起身反手拉住闻椋的衣领,把说了不正经的话就要离开的闻椋拽了回来,咬他耳朵道:“想看我边哭边求饶就直说。”

        闻椋理智犹在没有醉的彻底,摇摇头起身把人抱回了屋放到床上,撑着胳膊垂眸看他,又忍不住再次将人吻个遍,这才说:“放过我吧,一个星期没见,见面就要讨打,你从哪里学来的毛病?”

        季笺裤子欲提未提,露出的肉继续被闻椋揉捏,大力使劲儿叫人忍不住呻吟一声,季笺心头痒痒,也知道闻椋手上必定也痒痒,便又起身凑近他不怀好意道:“你喝醉之后的样子真可爱。”

        闻椋:“……”

        生平第一次被别人评价可爱,闻椋脸色一木,季笺屁股如今在他手里还敢造次,伸手把拽了一半的裤子拉到膝弯,随后巴掌便落到两团上。

        小腹下被塞了枕头,身后浑圆高高翘起,一掌接着一掌,打得人不断起伏口中溢出痛呼,闻椋一点点把还带着伤痕的屁股重新上色,从淡粉到通红,每打一下便是臀肉凹陷,随后又迅速充血弹起,两团饱满的肉缩紧又被迫放松。

        季笺深吐一口气,又舒适又难耐地塌了塌腰。

        两人兴致正好,闻椋多日不见人影终于松下紧绷的神经,今夜尤为开心,自从季父来后他就陷入一种日日夜夜都可能要失去季笺的惊惶里。

        一天恨不得发八百条微信确认季纬有没有知道他们的事,但最终输进微信里的却只有寥寥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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