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接满热水,季笺泡进去悻悻看着闻椋:“你不出去?”

        水雾弥漫在浴室里,闻椋身上的西服被季笺哭得一塌糊涂,他抱臂倚在门框上,扫了眼缩在水下只敢露出脑袋的人,轻笑了一声这才离开。

        冰袋被取来敷在身后,季笺疲累过后浑身倦懒地趴在大床上。

        “你那间屋子的使用权我收回,以后你跟我睡这里。”

        闻椋同样洗过澡换了宽松的家居服,黑短袖更衬他冷,季笺瞥眼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揉伤对于重度来说一直都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从头到尾不亚于再挨一次,季笺就像一团面,撑着脑袋趴在床上任由闻椋揉捏。

        手感非常不错,里里外外肿得透彻还依旧温热宜人,季笺摆弄了摆弄手机,皱着脸被压住腰,闻椋连续不断地揉,揉完后皮肤的颜色甚至更深一筹。

        “明后两天有什么打算?”

        闻椋动作不停,听得季笺“嘶”声说:“趴着吧,再把项目完善一下。”

        “我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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