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眼眶通红,盯着地面还没来及调整好呼吸就被身后突然抽上来的树脂棒打得前倾乱了步子。

        屋内瞬间寂静,季笺耳尖滚烫,眼角渗出水意却立刻摆回姿势:“我错了,加罚吧。”

        闻椋在他身后淡然扶住他的腰,没有多说一个字,拍了拍立刻扬手打下第二记。

        比刚才藤条小红的痛感再上一级的力度陡然炸开,季笺瞬间扬起头,肩胛骨耸起紧绷。

        一道扎眼的痕迹迅速浮起,肿棱绽在皮肉上几乎像是锥子一样扎进季笺心里。

        他喜欢的锐痛感在闻椋的控制下稳妥给出,树脂棒几乎能算上凶残,弹性足韧劲儿强,实打实的力道抽下去立刻能叫人眼前发黑。

        寻常痛呼逐渐忍不住,每一下都会带出一声哭腔,眼泪全然溢了出来,顺着季笺脸颊滑下滴在地上。

        都要以为身后皮开肉绽了,刀割似的击打没有藤条一层上一层的缓冲,季笺难以控制地挨一下往前倾身一下,闻椋知晓这个力度他定然站不住,刚才的规矩是故意定的,等的就是季笺姿势改变。

        “小笺,你知道自己要被罚多少下吗?”

        闻椋停下树脂棒的追咬,季笺身后两团凄惨无比,棱痕遍布,臀肉滚烫无助地打颤,每一道痕迹之下隐隐有了深紫血痧,他回头,满脸水意幽怨地盯着闻椋,抽吸着身体早已意识到这是闻椋故意欺负他,于是悻悻道:“没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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