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比较简单舒适的姿势,拿过两个枕头垫在小腹底下就会让身后再次成为高点,季笺从桌边走到床边时仍旧感觉身后的神经有规律的抽动跳疼。

        姿势摆的很规矩,伏趴在床沿手里抱了被子一角,身后随即一凉,搭上来的工具是在提醒他马上就要继续。

        季笺微微回头看见了藤条,他似乎还对这件上次把他抽出血来的长条物什有阴影,下意识咽了口水随即压了压腰。

        闻椋把动作收归眼底,便撤了藤条安抚地摸了一下他的腰:“这不是惩戒,放心。”

        季笺深吸气埋下头,藤条重新搭上臀峰,预告似的拍了拍,随后一道浅浅的风卷着藤条落在臀丘。

        伏在床上的人只是一抖,但果真没有上一次刻骨铭心的疼。

        新的痕迹根本没有在已经深红的皮肤上显现出来,闻椋不紧不慢落下第二记,缓和气氛道:“喜欢锐痛?”

        也许是热身的效果,也许是闻椋没有在实践初期没有下重手,季笺小心地维持好姿势道:“是。”

        所以选的工具都是重度,闻椋听到答案便将藤条下移搁在臀腿处。

        “咻——”

        一记狠抽准确落在没有热身的地方,才回答完喜欢锐痛的人瞬间倒吸凉气,一声痛呼没有压出偷溜了出来,紧接着破风声再起,臀腿薄薄的皮肉处立刻染上五道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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