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扶手成了最好的地方,身后高高送出,你看不清我的神情,我不去打断这场隔着薄雾的煎熬和享受,以至于很多年后季笺回忆起这段时间,都感觉自己像是中了深入骨髓的毒。
却偏偏谁都没有停止,用不断上攀的成绩分数当作幌子,两人躲在没有别人的世界里你情我愿。
第一次,季笺伏着身留下了泪。
木板的威力太大,臀肉悉数高肿,被束缚在校裤之下如同被树叶遮住的桃子显得相当诱人,即便闻椋停下手来季笺依旧能感受到身后连绵不绝的钝痛,神经一跳一跳叫嚣在耳旁。
闻椋慌了神,那时候并没有当主的经验,单膝跪到季笺身边去问他怎么样,随后便将人扶到卧室里,又跑去药箱里找云南白药。
季笺此前从未在闻椋面前脱下过裤子,两个人束手无策大眼瞪小眼,最终是季笺泪眼婆娑抢过了他手里的药而后要将闻椋轰出门去。
闻椋不敢走,生怕自己失手将人打出好歹,执意要留下看伤。
成片的深红惊了闻椋的眼睛,臀峰处青紫斑驳隐隐带着些淤血,两团滚圆挺翘甚至温度暖手适宜,裤子被剥到臀腿往下,露出其他没有伤的地方光洁白皙。
当时的闻椋没有经验,但放在现在他一定知道那是继续实践最好的状态。
只是盯着伤处有些发愣,季笺回身看到自己身后的模样又看到了闻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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