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面无表情一记接着一记,数目到了二十后停手道:“错在哪里,重述一遍。”

        季笺这回没有任何犹豫,肩胛骨高耸,盯着桌面飞快道:“不该去买消息,不该破坏圈子。”

        闻椋眼底划过一丝不忍,但藤条冷酷没有感情,尖锐地再次抽打到已经开始凄惨的臀面,季笺整个人都在因为惩罚而前后晃动。

        藤条尖端会因为弹性鞭在臀侧,锐利地打出更为严重的伤痕,十几道肿胀前段带着淤血和尖峰,臀面的乳液早就被打得发干,皮肤也已经开始红里泛白。

        连续几次的击打带着臀肉起伏,痕迹交错的地方逐渐能看到青紫,点点血痧浮在皮肉之下,数目到了三十季笺在闻椋停手后自觉再次重复了错误。

        像是全部打在了皮肉里面,剌着骨头带出尖刺,季笺的哭声从隐隐可闻成了止不住的啜泣,每挨一下又会变成痛呼。

        “我错了……不该买消息,唔——”

        季笺彻底站不起来,趴伏在桌面上眼前光影混乱,泪水朦胧遮挡着视线,哽咽止也止不住,甚至已经开始左右摆动,在无意识里想要逃开漫长仿佛没有尽头的惩罚。

        但是每一藤就仿佛长了眼睛能够准确的打在臀肉上,无论季笺如何挣扎都躲不开。

        幅度大了就可能打在别的地方,他周一要上班,闻椋不想打在臀腿交接以下,但是季笺的晃动剧烈到闻椋险些打在他的尾骨,这才冷下声唤道:“小笺。”

        季笺迷乱里好像听见有人叫他,啜泣不止胸腔也抽动不止,臀峰处深红连片,血痧基本就要破开口子,闻椋又一次叫了季笺的名字这才让人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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