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闻椋下床提裤子立马换了一个人似的,闲适优雅地站在季笺面前:“有本事光明正大看。”

        “……”

        穿都穿上了还能看个什么。

        季笺不理他,翻了个身面向里侧。

        过了几分钟闻椋找来了药,喷好后在伤处又盖了一条毛巾,季笺舒舒服服睡到闻椋洗完澡后,自己爬到床边小心坐起后发现钝痛竟然还算能忍受。

        没有集中在一处的伤,而是整个臀面都被打透了,又顾及着季笺疯狂工作辛苦,所以根本不会叫他难熬。

        腿上被数据线抽出来的肿痕消了大半,身后只是连绵不绝的钝痛,咬咬牙站起身,季笺长舒一口气穿好衣服,挪进浴室前专门踱出来扶着门框对正在准备午饭的闻椋歪了一下头。

        “闻总,实践优秀,夸奖你啊。”

        闻椋依旧是纯黑色睡衣家居长袖灰色长裤,头发才洗完没有发胶固定,松松软软垂在额前显得没有工作时那么不近人情,闻言抬头,端出和围裙全然不符的主动气质道:“不要怀疑我的技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