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挑了挑眉,拿过钥匙甩了一下说:“椋哥你不做人啊,给我开个门都觉得打扰你做题了?”
闻椋淡淡扫他一眼,转身回到茶几边:“嗯。”
还嗯,季笺又吐槽他一句。
只是季笺走后,闻椋总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自己关灯上床睡觉,躺在枕头上的瞬间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问题。
明天早上季笺还要来,笔袋落在这里,他又有什么必要折返回来再取一趟?
故意的吗?
季笺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一个笔袋而已,反正明天又不是不去了。
他在闻椋楼底下站了半个小时,期间接了一次季纬的电话。
季纬在家问:“上车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