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很短,通常都是趴着眯一会儿当作休息。
当闻椋假装自己睡醒后,季笺已经心虚地抱着卷子挪到了茶几的另一个边缘。
屈着腿,把卷子垫在膝盖上,手里的圆珠笔灵活地打了个圈儿,余光还有意无意地往闻椋这边瞟。
其实季笺只在闻椋家里住了两三天,季纬出差回来之后两个人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
白天到闻椋这里做卷子,晚上回家研究建模。
夏夜虫鸣繁多,路灯灯罩边上都是飞舞不断的小玩意,入夜季笺收拾好东西要回家,闻椋从卷子里抬起头,隔着玄关昏暗看向穿鞋的季笺。
就在他开门的那个瞬间,季笺背对他招呼一声:“走了啊!”
闻椋下意识鼓起勇气想说你可以留下来继续住,可惜只张了张嘴,沉默着错过了机会,最终什么都没说。
“哐当”一声关门,把闻椋再次关到没有人气儿的屋子里。
闻椋唇线紧绷,偏头看了看落地窗外的灯火。
这其实是常态,小时候闻椋还是需要照顾的年纪时,同他最亲近的不是别人,而是负责打扫和做饭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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