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拧身回瞪他一眼,话全叫闻椋说了,方才还没说你乱动呢,现在就来找茬。
闻椋左手压住季笺的腰,右手拿起板子,贴在受尽欺负的两团肉上,同季笺咬耳朵道:“该被按在腿上做什么?”
季笺:“……”
做你大爷。
“啪——”
孔板离开狠狠抽在皮肉薄弱的臀腿,这里还没受什么严重的摧残,痛感明显且清晰,季笺顿时疼到哑声,伏在闻椋腿上浑身一颤。
“说,该做什么?该怎么罚?”
闻椋在没有抽打的间隙伸手摸摸季笺耳垂,嗓音低沉声音含笑。
然而腿上的人并不想搭理他,偏头让耳垂挣开闻椋的手,闻椋见状一顿,随机压上季笺的腰抬手继续落板。
两团肉敏感吃痛,季笺终于又是无法挣扎的状态,只能无助地收缩放松着臀肉,屁股被孔板打得阵阵抖动,小丘先是被削打又被实打实的砸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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