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从腰间滑落,闻椋轻巧地用马鞭前段挑起来掀到季笺腰部往上,露出随着晃动清晰可见的腰窝。
当痛感连成片,身后每一存都要燃烧起来,突然比之前更重地一记带着劲风抽下,季笺膝盖当即一软,趔趄到几乎要趴在墙上才能站稳。
浑圆的两团不断颤抖,季笺贴着墙没有等来闻椋纠正动作的提醒,却被把住两手拎到头顶,闻椋手中的马鞭没有任何能够让人喘息的空间,像是划出残影一样按压着季笺连续抽打二十下。
“啊——”
季笺疼到眼前混乱,眼泪流了满脸,不受控制地想要左右躲开,但双手被吊住不论怎么挣扎那鞭子都能准确无误地咬在身后。
鞭鞭到位,清晰抽打声响满卧室。
肿痕叠起甚至无法分辨清晰的界限,深红的颜色里已经隐约可见青紫。
季笺呜呜咽咽,咬紧牙关脸颊贴着墙壁,偏头紧闭双眼一下就能带起一阵哭瑟。
臀肉像是要被打烂了,但是竟然又不希望停手,诡异的心理叫季笺无法分辨实践中的自己,甚至在凌乱的间隙心头一闪而过一个他都没意识到的想法。
希望能够一直想这样被束缚住,无论他怎么求饶身后都不会停手,也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阻止每一下狠狠抽打在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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