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提起了,他们就会成了依附的状态。

        但在闻椋眼里这只不过是正常的帮助或者生意合作,根本谈不上什么两人之间人格的失衡。

        季笺看着闻椋的眼睛,沉沉开口道:“工作室还没有到那一步。”

        但即使到了那一步,季笺也不大可能去找闻椋伸手。

        他把自己远远竖在一旁,强硬地不显露出工作的艰难辛苦,不太希望有什么人好心帮忙,只想自己慢慢朝一个方向走,也仿佛这样就能使季笺有底气很硬气地站在闻椋面前。

        闻椋心里不舒服,电影院里各色的声音显得很刺耳,散场的人已经开始往外走,经过他们两个身边时都会都来目光上下打量。

        季笺也不想在这里站着,只好收起一身尖刺轻拽了一下闻椋的袖口,低声说:“出去吧。”

        上电梯,进车库,直到坐进车里闻椋才点开屏幕的地图道:“时间还早,急着回家吗?”

        季笺还没弄清他要干什么,只是摇了个头,闻椋便把车开了出去。

        夜里的什刹海霓虹灯绚丽闪烁,穿过街巷酒吧走到湖边,水面上波光粼粼各色光影,身后砖墙灰瓦,酒吧小吃手艺铺子缩在古建里,岸边来来往往的人流几乎都是观赏夜景的。

        凉风吹得柳枝乱晃,闻椋租了条摇橹船,船上支粱还挂着灯笼。

        小船摇摇晃晃飘在水面,季笺来北京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到这里玩,闻椋看他四下张望的样子不由得问:“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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