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直起腰潇洒地穿上大衣,神色平静理了理袖口道:“房费回来你付给我就好。”

        等人走后,季笺这才有功夫看向凌邛,结果这人几乎要把脸埋进牛奶里,幽怨地瞪了季笺道:

        “我瞎了!”

        整场展会还算让人满意,周五晚上坐的是最便宜的末班机,走出舱门时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冻的两人有些清醒。

        机场到达的大厅里接机的人不少,但闻椋手放在风衣口袋里立在栏杆处叫人一眼就能看见,等到两人出来,嘴角边勾出一个淡淡的笑。

        “你家在哪?先送你。”

        闻椋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对坐在后排的凌邛道。

        凌邛谢天谢地没再见到两人腻歪,巴不得立刻逃回家,说了个离他家最近的路口后套上帽子窝在后座装死。

        十月末冷气很足,送凌邛到家后闻椋不紧不慢地开着车,怕夜里开车走神,车窗拉下条缝隙,冷风趁机往里面灌。

        回到家季笺困得有些睁不开眼,洗漱后钻进被子里露出小半张闭着眼睛的脸,闻椋上床后两人贴在一起,季笺喃喃道:“明天实践吧,今天实在不行了……”

        “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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