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瞬间提起裤子,力气太大碰到了后头的伤,偏头咬牙忍了一下,飞快地系好扣子。

        闻椋打得很快,这次根本就不是寻常那般享受掌控和击打的实践,对谁来说都是一场煎熬,他肯陪着季笺做到这个最后一步,季笺也不想再耽搁留下什么。

        闻椋不是神人,看不出季笺的心思,他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没见季笺,如今竟然一时摸不透他,却又莫名有了些怒气,手里攥着冰袋冻得他发疼。

        季笺脚步虚浮,立在原地勉强笑了一下:“不麻烦了,我还有事,后头的安抚就不用做了。”

        说罢抬脚就要走,闻椋立刻上前挡了一步:“你还有什么事?”

        季笺没必要同他讲,忍着痛意在肚内搜刮了些理由:“公司要开会。”

        闻椋半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两人站立起来他要比季笺稍高一些,便微垂着眸子毫不留情戳穿他道:“你们公司没有会。”

        “我们公司的事情你……”

        季笺话还未说完,就见闻椋撂下冰袋,不容置疑地抓住他的胳膊,浑身散着冷气道:“回去处理伤口。”

        季笺无语地趴在闻椋的车后座上,第二次提醒他走错了送自己回家的路后默默闭了嘴。

        闻椋抬头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半分人影,手搭着方向盘,终于解释了一句:“回我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