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每次这种时候都有些兴奋。

        小腹底下被塞了一大团被子,身后高高撅着,跟红灯笼似的露出挨揍的部位,季笺眼雾朦胧,被迫摆出了一副羞耻的姿势,两条腿被闻椋强硬搬开,私密的地方若隐若现,甚至还有凉风拂过,背上立刻窜起鸡皮疙瘩。

        手劲儿越来越大,闻椋像是起了兴致,狠狠扇在身后把两团打的凹陷,极其喜欢弹起的那个瞬间,然后再次贪婪地将肉团再次打下去,一次接着一次,直到季笺低低痛呼起来。

        两团肉被炒成熟透了的模样,捏上去弹软舒适,季笺想要合拢腿钻进被子,却被抓住了脚踝拉到身下。

        反正也睡不着,闻椋可以提供熟睡服务。

        跪坐在床上季笺红着眼尾拉开闻椋的拉链,被迫叼着自己的前襟,两只手一通乱摸把闻椋折磨地欲仙欲死,实在不能忍受捣乱的混蛋,季笺又被翻了过去压住小腿,才挨过打的屁股再次受到折磨,响亮的巴掌掴上去,然后又贴上冰凉的皮带。

        带着风下去便是一道印子,今天这皮质发硬,季笺就仿佛被抽掉了层皮,热辣热辣的痛感炸在身后,留下不断交叠在一起的三只宽的痕迹。

        被抽到不断下意识抬起身后躲避,但又怕被罚只好再次回来,起起伏伏像极了迎合,闻椋甚至怀疑这是勾引。

        臀峰肿尽了,红熟的模样一碰就痛,指尖刮在上面激起灼烧的辣痛,季笺抹了把眼泪胡乱摸到床头柜子里的东西,抛给闻椋说:“你快点。”

        这还催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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