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手里拿着对联和胶带,想了想问季纬愿不愿意过年和他们见一面。

        儿子是有些期盼的,但季纬躲开了季笺期冀的目光,独自站在阳台想找根烟抽。

        那便是不行,季笺神色暗下来。

        但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算和缓许多,没那么僵了,下午安安静静处理好食材,季笺掌勺,季纬来回在客厅踱步,最后翻出一瓶珍藏老酒,但连盖子都没开就被季笺连人带酒缴了去。

        “就半杯。”

        季纬干巴巴地坐在一大桌菜旁,季笺想都没想把酒瓶子扔进垃圾桶,打开可乐放到季纬手边:“做了心脏支架还敢喝酒?”

        季纬:“……”

        酒杯抬起,闻平潍心满意足地看了圈很多年都没回来的房子。

        这才像个家,三个人在大别墅里空空荡荡,除了有个院子挺好,但要说住起来真正舒服的还得是这种平层。

        可能以前和现在的追求不同,闻平潍很怀念最早刚有闻椋的时候的小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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