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难得可以被人欺负的闻椋收了那副欺骗性的顺从面具,季笺疼得受不了了,半撑起身抓住衣领将人拉过来躺下,不断亲吻上去,两个人缠绵着直到喘息才停下。

        就在刚才被剥夺了大部分空气的触碰里,季笺混沌不堪的脑海里逐渐冒出一个念头。

        他从来没有质疑过闻椋的心意,这么多年,尤其是在那次小圈聚会,几乎就是拼着赌一把的心态过去。

        但闻椋真的在等他,并且等了很多年。

        只是季笺不知道为什么。

        不想去质疑感情,但是搜了搜自己身上的点,在短暂里并没有想明白他有什么值得或者可以吸引闻椋的地方。

        比他能吃苦的人多了去,长相只是清俊温和,不是那种惊世骇俗的容貌,要说脾气还倔得很,并且也因为某种偏执导致两人分开。

        窝在闻椋怀里的人额头抵在他胸口上,季笺搭上他的腰,抬起有些水痕的眼睛,闻椋低头望下来,听见季笺小声问:“你说你以前……为什么……”

        说了一半便闭了嘴,季笺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说完大概就要被罚,但闻椋凑过来,用低低的鼻音问:“嗯?”

        见人欲说又止,伸手摸向还有些烫手的身后,威胁地拍了拍,季笺下意识一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