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闻椋微微看了看后视镜,“以前的房子。”
熟悉的楼熟悉的电梯,季笺风衣下面空荡荡地露着风,怀里还抱着自己撕坏的杰作,一路心惊胆战但愿电梯没人同坐,上楼后打开门发现家里竟然几乎没怎么动过。
在国外的这几个月专门去联系了买主,趁着买主短期之内没有回国,闻椋帮他找了更好的地段和精装房,再贴一些钱做违约补偿,又托人把以前扔掉的东西全部恢复。
甚至包括那套牛油果睡衣。
但季笺还没来及重温什么旧景,就被扒光了拎到墙角面壁。
身后红彤彤地对着窗外,又烫着耳根恳求闻椋拉上窗帘,但屁股上飞快落下几记很重的皮带,把季笺抽的乱晃,眼角渗了泪,就仿佛真的做错了什么似的不敢再说话。
晾臀好羞,一晾就是十五分钟。
闻椋换过一身干净的西服,系着领带,不紧不慢打开原先的柜子看着全新的工具。
挑来挑去拎出一根树脂棍和一块儿圆形木拍,手挽着袖子从卧室走出时看见季笺身后挂着薄薄的肿肉,分明已经害臊了,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强行镇定用窥视房子变化来掩盖紧张,甚至连闻椋走没走近都没听见。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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