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客房已经空无一人。

        季纬这般仓促地来,失败地走,劝说不成,他已经改变不了季笺什么,留着更是糟心。

        害怕季笺被欺负,被看不起,说到底是他的面子作祟,季纬又有种在儿子面前也抬不起头的感觉,所以一宿没睡着,在凌晨急急离开。

        很难再回到小时候,季笺小小地跟在他腿边,季纬说什么,季笺乖乖去听,去做。

        登上飞机的时候,俯视着越变越小的建筑,季纬透过舷窗,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突然十分真切地意识到一件他刻意忽略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季笺已经要二十九岁了。

        闻椋在周日晚上飞去美国。

        &美股上市在即,明岩景也一同过去。

        季笺现在已经格外关注商业新闻,周一早晨坐在工位上,手边打开了新闻软件。

        耳朵上挂着新无线耳机,是周六他们逛街的时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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