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季笺坐在工位上。

        这段时间身后一直都是肿的,从没什么感觉到火辣辣的钝痛,皮肤隔着布料磨在工位椅子上的时候,季笺仿佛再次回到挤在出租屋的那一年。

        周六晚上季纬打来了电话。

        季笺盯着显示器屏幕,不可避免地想起季纬当时各种情绪混杂的话。

        应该不是季纬的道歉,可也许是真的没有吧,做家长的大多是真心为了孩子好。

        方法不当,言语过激,或者是诉诸暴力,这些几乎在家庭里不可避免。

        但就像钉子划在铁皮上,没有穿透,没有把关系弄得四分五裂,但留下的痕迹根本不可能愈合。

        季笺当时又能怎么回答。

        第一反应是讨伐自己,即便没有听见季纬的道歉,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仿佛卸掉了一块儿堵塞让他喘过一口气。

        可原谅好像也没有那么容易。

        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季纬这么让步的模样,两个人相依相靠那么多年,他的泪点似乎就是跟着父亲,季纬难过了心疼了,季笺似乎天生就会跟着一块儿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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