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也不打算再回去了,因为一旦查出来,没有人会在意这是小圈还是大圈,他将带来很严重的负面影响,这也不是公关能够压下去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

        不能指望所有人理解这种癖好,在真实世界里,任何人的人生和事业一旦和私癖挂上勾,就真的很难再洗清了。

        以后做任何事情,会有人在热闹鼎沸的时候指着他们喊出一句:“看,那是一个施虐狂!他玩SM,是个变态!”

        然后一片哗然,窃喜的不屑的厌恶的好奇的统统踩上一脚,哪里还能翻的了身?

        当闻平潍叫出他的圈名时,这已经是提醒,闻椋退出了就不会再回去。

        季笺转回目光看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疏漏。

        神情逐渐软下来,飞快地点了下头,再次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发顶。

        闻椋心里有些酸软又有些好笑,伸手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露出两团颜色消下去不少的屁股。

        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季笺偏来头看他,黝黑的眸子把意图都交代了,闻椋起身下床从外面拿来一根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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