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抬手抹了一下季笺的颌骨,抵着他的额头:“最近还是有几家媒体在跟着我。”
“管他们呢。”
季笺壮胆又挑衅似地喘说道:“你怕啊?”
年轻又气盛,身上之前那股子沉沉的闷气突然消失不见,闻椋微眯了眼,再次亲了上去。
“去拿你的行李。”
闻椋松开被咬的嘴角红肿的季笺,心满意足地系上安全带,季笺耳根微泛起血色,但想也没想就下了车。
岂可修!
凌邛他们默默注视着季笺再次炫耀回来,嘴角的痕迹叫人艳羡,一群单身狗又恨的牙痒痒,闻椋今晚兴致大涨,当即下车跟着季笺回来倚在门口。
本来是没打算进去收拾的,但又想着帮忙,或者叫人亲眼看着闻椋拖着季笺的行李箱往外走也是一件乐事,闻椋直起身子不紧不慢跟进了仓库。
但进门笑容便凝固住了,季笺听到动静想起什么来慌忙回身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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