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不急不忙,给茶添水煮着,完全不在意时间似的:“看来KM的项目很忙,我记得以前张伯已经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了。”

        “这不年纪大了嘛,要是我儿子能像小闻总一样,哪还需要我操心项目。”

        张国安偏头打量四下紧闭的门窗,注视着闻椋煮茶的手说:“闻老哥真有福气,我羡慕还来不及。”

        闻椋放下添水的杯子,端坐着,欠身回应着:“哪里,听说繁姐的丈夫很能干,也替张伯省了不少的事情。”

        张国安手中茶杯一顿,空气有些凝滞,他干笑了两声,说:“闻老哥看我辛苦,让他进公司帮忙也是为我着想。”

        言下之意便是不要拿他女儿的丈夫做文章,闻平潍什么事情都知道,没有他的默许张国安不可能让亲戚插进君瓴。

        “是啊,公司离不开张伯,像现在KM的事还要张伯去做,也确实辛苦。”

        闻椋话里有话,张国安听出其中意思掀起眼皮一下看向他,见闻椋神色淡淡,眉眼有说不出的冷气,整个人坐在对面,活像以前张国安对付闻平潍时候的样子。

        收回心神,浅浅揣度闻椋的意思,张国安说道:“说起来KM之前在你手里也是项目丰厚,只是这两年你离开君瓴还是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挺可惜的。”

        听着这屎盆子就要扣到自己身上,闻椋抬起头,微笑道:“是挺可惜的,没想到这两年KM的重心全放在了争夺市场上,把之前的基础耗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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