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纬两只手气到发抖,季笺甚至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季纬手里有一根皮带,绝对会像十年前那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父子对峙着,在剑拔弩张的时候门铃很合时宜地响了。

        季笺依旧没有回到他的卧室,从早到晚一直都在微笑着接待客人。

        等到过年的客人走光,季纬重重关上门地一刹那,克制的火气几乎要喷薄爆发而出。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季纬声音很大,季笺坐在客厅里都能感受到虚幻的震颤,冲过来是他差点以为巴掌就要落在脸上,但季纬只是举起了手,迟迟没有打下去。

        灯光被季纬的身体挡住,季笺在阴影里抬起头,眼神里毫无温度。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季纬看着季笺的眼睛感觉到一阵报复似的恶寒,身上被激起了细密的颗粒,好像从始至终他不就不认识季笺,也不知道季笺怎么就变成了今天的模样。

        时间变得格外的长,大年初一的夜里不断有炸响。

        但其实季笺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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