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又要过年了,自从去年季笺大年初一匆忙赶回北京,季纬和季笺的联系越来越少。
所以年前季纬也只是打来电话问了一下,说得还算隐晦,但是几乎算是默认季笺会回来过年。
拉着行李从机场出来,季纬的车就停在到达外面。
两人一言不发上了车,季纬打开广播目视前方看着道路,问:“买了鱼,清蒸吗?”
季笺点了点头,把自己缩进羽绒服领口。
家里布置几乎没变,季笺站在阳台上看了看外面荒凉的街道:“爸,房贷都还吗?”
“还清了。”
季纬坐在沙发点起烟,季笺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淡淡回身看了他一眼。
季纬有点像干坏事被抓了的小朋友,尴尬的把打火机收起来,把烟盒也摆到一边。
“做了支架是不能抽烟的。”
季笺走过来把烟盒打火机丢进垃圾桶,季纬瞪他半天也没得个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