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进一个吗?”
白年崩溃地流出眼泪,边哭边摇头。
“不了,不要了。”
是他高估了自己。这些年他享受到了太多好日子,也没有男人们会经常欺凌强奸他,他的逼自然不如以前吃的多了。
秦厉钧蹲下身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痕,又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在奖赏。
“穿上裤子吧。继续打球。”
白年疑惑地眨眼,滚下一滴珍珠大小的泪珠,他哑着嗓子问他:
“还有第三局。”
“不用,天气凉。起来吧。”
“哦、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