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有时候可以让沟通开始。但不能把它当成保证。」
知南点头。
当晚回宿舍,她把资料重新摊开,看到主文旁那句租户相关影响仍待补充调查,忽然觉得那行字还是太轻。
她把它圈起来,准备下次开会再提。
而程叙那边,已经开始帮几家店整理要在说明会提出的问题。
两人都在做事。
只是距离越来越近的那场公开展示,还没有让他们真正坐下来,把彼此的位置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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