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归咎於这几日奔波太过疲惫。
两人穿过院落，远处的村屋已陆续熄了灯，唯独村长宅邸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你说，王炫究竟在顾忌什麽？」燕沉霄的目光在那处停留片刻。
墨云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若我知道，现在就不必陪你站在这里吹风了。」
「你倒是坦然。」
「那是自然。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身行坦荡。」
燕沉霄懒得理会他的自夸，正要转身，却听墨云策忽然又道：「不过，有件事倒是挺有意思。」
「什麽？」
「今日在村长家里，王前辈几次想开口，最後却都忍住了。」墨云策摸了摸下巴，回想起席间的情景。「他不是没有话说，而是每次话到了嘴边，都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把话吞了回去。」
燕沉霄沉吟片刻：「你觉得他在顾虑什麽？」
「感觉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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