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因为阿海带着贞文卿来到了情人洞。
「放心,他们不会知道这里,不会追过来。」外面的天sE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而且气温也变低了,阿海便拿着摆放在一旁的木柴生火,本来黑漆漆的情人洞因为火光的照耀而变得明亮,就连温度也上升不少。
来到情人洞以後贞文卿便瑟缩在一旁,两眼无神地盯着眼前熊熊燃烧的柴火,阿海认为他应该是被吓坏了,就决定让他冷静一下。
「你要去哪里?」贞文卿紧张地抬头,表情可怜兮兮的。
阿海喜欢被贞文卿依赖,他笑着说:「我出去找点吃的,我想你还没有吃,应该饿坏了,顺便带一些水回来,等天亮我们再离开。」
知道不会被抛下,贞文卿就放心不少,继续把头放在双膝上,盯着火光,还不忘叮咛已经跨出洞口的阿海:「那你要快点回来。」
离开的阿海很快就带着一些食物、水和衣服回来,贞文卿依然维持阿海离开前的姿势,动也不动的,直到阿海把水蜜桃拿给他,他才有动作,默默从阿海手里接下水果,再秀气地咬了一口,细嚼慢咽,但依然双眼无神,想要从他嘴里知道发生什麽事应该是不可能了,於是阿海把他之前遗忘在洞里的衬衫顺手披在贞文卿身上,结果贞文卿被他的动作给吓得大叫。
「小鱼,没事,是我,阿海,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相信我对不对?」阿海温柔地安抚受到惊吓的贞文卿,边安抚边想都是黑狗害的,黑狗那个浑球、Si变态竟敢贞文卿,他绝对不会那麽简单就放过他的。
贞文卿听到关键字,再看阿海,立刻往他的怀里扑过去。
阿海也紧紧抱住向他寻求安慰的贞文卿,被心Ai的人温柔接住,使贞文卿紧绷许久的情绪立刻溃堤,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哭得撕心裂肺,阿海见状就把他的手拿开,让他抓着自己的衣服,又或者轻轻地牵住他的手,安静地陪他释放,只是听到贞文卿压抑的哭声,令他忍不住眼眶泛泪。
後来,贞文卿在阿海深情的守护下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
「阿海你相信我,我没有说谎,除了我不是孤儿这件事,虽然我有父亲,可是我在对岸生活二十几年也活得像一个没人要,更没人Ai的孤儿,而且我当时是真的被人欺负到落水的。」贞文卿突然提起了往事。
自从来到小岛过了一段太平无事的悠闲生活以後,贞文卿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来自对岸,也忘记他是怎麽来到小岛的,就好像他和阿海他们一样都是土生土长的小岛居民,现在回想起事发经过时仍是心有余悸,为了实现和父亲的约定,他真的去当兵,结果被最多人厌恶和最辛苦的单位给选上而分派到外岛,也是战争可能发生时的最前线,所以天天都在魔鬼训练,他时常被C到想吐,也因T力太差而不时拖累同袍,被霸凌是常有的事,他就咬牙苦撑,没想到後来有人打听到他的身分,把对国家、社会和部队的怨气出在他的身上,甚至有人想要非礼他,露骨地表示:「想要知道权贵子弟g起来是什麽味道」,他为了抵抗就不小心落水,他不停大喊救命,但根本没人理他,他挣扎到没力气,意识涣散,想说这样Si掉也好,反正不会有人为他的Si而流泪,乾脆随波逐流,最後他被大海送到百公里远的镇魂岛,送到阿海的面前。
「没想到那个黑狗竟然……」贞文卿摇头叹气,「其实我本来就打算去找黑狗说清楚,结果他主动来找我,我想说择日不如撞日,直接过去找他,我问他为什麽要开车撞李娜,他说没为什麽,而且那时候他嗑药了,又说或许是想起他曾经追求李娜而被拒绝的往事,才会一怒之下开车撞人,我要他跟李娜道歉,他就说李娜又没Si,他不去,我觉得他很不老实,看起来好像又嗑药了,我不想理他,他却一直纠缠,见我想离开就转移话题。」
看着贞文卿这样痛苦地述说往事,阿海觉得贞文卿去找黑狗的原因不再重要了,一切都过去了,重点是现在,虽然他很担心李娜、阿勇,还有雪子,不晓得他们有没有顺利逃出来?那个黑狗Si了就算了,反正也是他自找的,他Si一千遍,一万遍也是Si不足惜,只是不是有人说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吗?可恶!为什麽要让贞文卿遇到这样的事?到底是为什麽?
贞文卿一直以为音乐是绝望中的救赎,就像曾经获得萧邦国际钢琴大赛首奖的俄罗斯钢琴家阿芙蒂耶娃说的:「因为音乐提醒我们是谁,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麽,我希望透过我的音乐,把大家集合在一起。」但黑狗竟然玷W了音乐,甚至利用音乐来做坏事,C纵别人的情绪,简直不可饶恕,他看错黑狗了,黑狗并不是真心喜欢音乐,黑狗喜欢的是毒品,是钱,是权力,是杀人放火、作J犯科,还有无恶不作,他後悔把黑狗当成朋友。
「阿海,我好脏,我变得好脏,怎麽办?」贞文卿顺着回忆想到自己可能被黑狗,再加上自己衣衫不整,这个认知使他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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