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他碰你一次,」谢廷渊将他从书案上拉起来,抱到窗边的榻上,语气仍然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sE不错,「我便洗一次。」

        玉衡躺在榻上,闭上眼。他听见谢廷渊在书案那边收拾笔砚,听见茶盏被放回托盘,听见窗外的蝉鸣一浪高过一浪。然後他感觉到谢廷渊的手覆上他的小腹,掌心温热,轻轻地按着昨夜谢凌云sHEj1N去、已经被毛笔洗出来的那个地方。

        「这身子是谢家的,」谢廷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一层又一层的绸缎,轻柔地、密不透风地将他裹住,「你记住了。」

        玉衡没有睁眼。

        他记住了。从那个雨夜起他就记住了——他不是谢府的二公子,他是谢家父子共用的器物。父亲用过,兄长用过,他们不会当面对质,也不互相质问,只是用他的身T向对方宣告主权。父亲在他身上留下齿痕,兄长就在齿痕旁边叠上吻痕;兄长在他,父亲就用毛笔一点一点地洗出来。

        他们甚至不需要说话。他们只需要看——看玉衡脖子上的新痕,看他走路时微微岔开的腿,看他坐下去时不经意皱起的眉。每一个痕迹都是一句话,每一句话都是说给对方听的。

        而玉衡自己,连话语的权利都没有。

        但接下来的日子里,父子二人对玉衡的占有好像并没有变本加厉,可能是碍於谢夫人还在府中,他二人来找玉衡的次数反倒都少了很多。谢廷渊没有再日日夜里召他去书斋,谢凌云也只是偶尔送些吃食过来。

        玉衡就这样提着心过了大半月,刚要将心落下,这看似平静的假象就破灭了。

        谢夫人要去庵堂斋戒祈福,要离开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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