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咬着唇不出声。谢凌云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在那处微微隆起的地方碾过去,碾得玉衡浑身打颤,xr0U痉挛着绞紧。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玉衡已经半y的X器,拇指堵住铃口,不让他S。

        「叫大哥。」他又说了一遍,手指在马眼上用力一压。

        「大哥——」玉衡终於叫了出来,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像一只被踩断了尾巴的猫。

        谢凌云在他叫出声的同时加快了速度,猛烈地了十几下,然後猛地挺到最深处,停住了。一GU滚烫的YeT在玉衡T内迸开,烫得他肠壁一阵痉挛。谢凌云压在他背上,浑身僵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像一头终於咬住猎物咽喉的野兽。

        玉衡被他堵住的X器没有S,可後x却自己绞着那根正在物,0U一cH0U地痉挛,竟在没有被触碰前端的情况下达到了0。他的肠壁剧烈收缩,像要把谢凌云的全都榨出来,挤进自己身T最深处。

        谢凌云在他T内停留了很久。等到最後一波痉挛平息,他才慢慢退了出来。浊白的YeT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x口淌出来,顺着玉衡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他褪到膝弯的K子上。

        玉衡的腿彻底软了,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K子还堆在膝弯,衣襟敞开,露出锁骨上被重新摩挲得发红的旧痕。他没有抬头看谢凌云,只是蜷在那里,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木偶。

        谢凌云没有来扶他。他站在玉衡面前,衣袍凌乱,x口起伏未平,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昧的影子。他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玉衡,沉默了很久,然後弯腰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不是抱,是扛。像小时候扛他摘桂花那样,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T,将他整个人扛到了肩上。玉衡的肚子压在他肩头,T内残留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没有挣扎,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谢凌云把他放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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