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站在槐树後,一动不动。
他今日确实跟父亲说去衙门当值,佯装出了门後又绕回府中。他原本只想证实心中猜测,却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父亲将玉衡按在假山上,从後面进出,那根东西在玉衡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看见玉衡那处被撑得通红的x口,看见随着父亲的动作翻卷出来的nEnGr0U,看见那些夹在浊Ye里的金h碎花。
他看见玉衡咬着手背、泪流满面,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腰塌得更低,T翘得更高。
谢凌云的呼x1乱了。他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可他的目光却移不开——移不开玉衡那张清秀的脸,那张脸上痛苦与情慾交织的表情,b他见过的任何画卷都更令人血脉偾张。他感到自己的袍子底下已y得发疼。
假山那边,谢廷渊加快了速度。他握住玉衡的腰,猛力了十数下,最後一记深顶,将yaNju尽根送入,抵在最深处S了出来。玉衡被烫得惊叫一声,身子剧烈痉挛,绞住那根正在物,像一张贪婪的嘴。他自己的X器也颤巍巍地吐出一小GU白浊,浇在石壁上,顺着粗糙的石面往下淌。
谢廷渊没有立刻退出。他伏在玉衡背上喘了片刻,然後直起身,将yAn物缓缓cH0U出。那根东西退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x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拇指大的红肿小孔,浊白的混合着捣碎的桂花,缓缓从那小孔里淌出来。
「先别急着穿衣。」谢廷渊按住了玉衡想要去拉K子的手。
玉衡不解地回头看他,眼里还含着泪。
「为父再教你一件事。」谢廷渊的声音听起来像在讲授课业,语气温和而有耐心,「这东西留在腹中,久了会腹痛。你要自己学会如何把它们排出来。」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玉衡那处翕动的x口上,眼神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烧制的瓷器。玉衡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违逆,只能维持着伏在石壁上的姿势,感受T内那团黏腻的浊Ye正缓缓往外蠕动。
「用力些。」谢廷渊伸手按住他的小腹,轻轻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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