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醒来时,谢廷渊已经在他T内S过一轮,正掰着他的T慢慢把自己退出来。玉衡迷迷糊糊感觉x口一空,紧接着一GU温热的浊Ye顺着GU缝淌下来,浸Sh了身下的褥子。
「别动,」谢廷渊按住他的腰,「堵了一夜,让它流乾净。」
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烧得通红。他听见谢廷渊下床的声音,听见水盆被端过来的晃荡声,感受到父亲的手指伸进他x中掏弄着带出的水声,然後一块温热的巾帕覆上了他的T缝,仔细地擦拭那些从x口渗出的白浊。
清理完之後,谢廷渊没有给他穿衣服。他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乾净的中衣披在玉衡身上,就这麽敞着前襟,把他抱到桌边坐下。
「饿了。」谢廷渊说,不是问句。
桌上温着白粥和几碟小菜,是掌柜按谢廷渊吩咐备下的。玉衡正要起身去端,被谢廷渊按住了肩膀。他把玉衡抱起来,背对着自己放在腿上。
玉衡还没反应过来,一根重新涂了膏脂的ji8就从下面顶了上来,顺着还没阖拢的x口滑了进去。他闷哼一声,双手扶住桌沿,整个人都僵住了。
「吃吧。」谢廷渊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他嘴边。
玉衡颤着嘴唇勺子,粥是什麽味道他根本嚐不出来。谢廷渊在他T内不动,就那麽满满地cHa着,一只手环着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喂他吃饭。每当玉衡吞下一口,都感觉到谢廷渊轻轻顶一下,像在奖励,又像在提醒他——你连吃饭的时候,里面都含着我的东西。
那顿饭吃了将近半个时辰。等到桌上的碗碟空了,谢廷渊把他转身面对自己才开始cH0U动。他托着玉衡的T上下颠弄,让他每一次落下都坐到底,粗长的X器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玉衡趴在谢廷渊肩上,十指攥紧他後背的衣料,被颠得断断续续地SHeNY1N,声音又软又哑,像一只被r0Un1E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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