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洗牌的手法也太脏了,自己去派出所直接报到吧!要是过两天如果有人来抓你,我可不会帮你付保释金。」

        面对我的大声指控,老哥则是轻松写意的g起嘴角。

        「你这是诡辩,老妹,还有刚刚洗牌发牌的都是你吧?」

        「唔……」

        老哥一句话堵的我一时语塞,我只能继续捏着手里的牌恍神。

        我失魂地坐回去後,余光瞥见时予稍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终於忍不住似地,把头埋进了交叠的膝盖里,大片的黑框眼镜随着她肩膀剧烈的耸动而下滑到了鼻尖。

        客厅里只剩下上头吊扇幽幽地转着,还有时姐因为憋笑而发出的、稍显沉闷的气音。

        「算啦算啦愿赌服输,我们两个加一起都打不赢你。」

        她突然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温热,隔着虚空,极其轻微地在我的鼻尖前虚晃了一下。

        「该回神啦,千蓝,我们去吃晚餐吧!肚子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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