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心不稳,我从床上滚了下去。

        身下的钝痛让我头脑发昏,却还是挤着眼睛往上看去。当然不是看陆延,而是看我刚才到底在躲什么。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尖锐的铁塔模型。

        那点钝痛逐渐消失,我无意识地抬手m0向后脑。那里当然什么都没有,可某种尖锐的刺痛蹿遍全身,像是那个塔尖依旧从颅骨后面直直穿了进来。

        我的呼x1变得b陆延还要急促混乱,浑身发麻,几乎要碱中毒。

        纷乱的记忆充斥在我的脑海里,疼痛、呼喊、匆匆晃过的白影,急救车的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被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覆盖。

        最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我现在又想仰天大笑,又想失声痛哭。

        什么天才,什么医学圣T,全他爹的都错了。

        我为什么一点就通,那是因为我之前就学过!学完刚用了一次,就他爹的被塔尖了,后脑勺扎了个对穿!

        我说我怎么对某些事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原来我全都经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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