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无能,此次前去重创了吴军部队,奈何蜀军部队太强了,孩儿担心y拼下去白波军会有损失,所以就领军撤回来了。”
回到曹营的徐清,向父亲徐晃汇报着战况。
听完他的汇报,徐晃脸sE却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清儿,你是不是真拿父亲当老糊涂了?”
“啊?父亲,您这话何意?”徐清内心慌得一批,但还是装傻充愣。
“你说我是何意?”徐晃不耐烦挥挥手,“那些白波军弟兄跟为父已有二十多年,你说他们是忠於你还是忠於我?”
话毕,有两名白波军士兵走进营帐,一阵小嘴叭叭,将徐清跟刘封在月光下饮酒磕头、徐清领军帮助刘封攻打吴军消息,一GU脑都给说出来。
“你现在还有什麽话说?”徐晃恨恨瞪着自己儿子,责问道。
徐清默然无语,实际上他早就猜到会这样的,但无所谓了,父亲对魏王曹C忠心毋庸置疑,可这次行动是私自行动,所以他相信父亲不会因此处罚自己。
“清儿,为父需要你的一个解释。”果不其然,对这个在自己眼中十分优秀、还指望着他能继承衣钵的儿子,徐晃连责骂都不愿意说,只是想问清原因。
徐清想了想,便把自己能脱离狼群危险、乃是刘封所救之事告於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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