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文的双眼,就像是黑洞,深藏着无限绝望,好似要将她的灵魂吞噬。这瞬间,反而让她感到害怕,惊惧地低头,闪开视线。
「你又了解我什麽?」
他拍开她单瘦的手,走离她,坐回了远处的椅子,拿起书。
房间再次陷入了冷寂。
她想起,理事长说过,要这个男人照顾她的原因。
沈其文在国外出差回国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妻子温柔的笑颜,而是妻子挂在房梁上的苍白Si屍。
因为她,怀上了犯的孩子。
他原谅不了犯人,妻子的不告而别,更加憎恨的,是无力的自己。
她是可怜的受害者,而他是,受尽自责的受害者家属。
即使大声呼叫,也没办法治癒的伤痛,他们两个人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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