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像现象吧?
不知道为什麽,李和梅总有不祥的预感。沈其文的政策,似乎并不止步於此。
否则,他一开始就不用思做监狱改革。
反正被放出来後,也是被隔离,丢到另一座虚拟监牢里,何必花时间思考如何教化?
太多问题积压在心中,李和梅下班之後没有立刻离开总统府,而是在顶楼找到了沈其文。
是说,找到他又能怎样?
李和梅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麽。
「和梅,你要过来看看风景吗?」他问。
惧高症末期患者的李和梅没有走到围栏边,停在了离他两步的距离。
「我怕高。」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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