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用什麽名义去向严律开口。
更要命的是,他甚至不敢去深究——一旦自己真的开口了,自己心底深处,究竟在疯狂地期盼着能从那个男人嘴里,听到什麽样的回答。
……
三天後的午後,喻白走进储藏室最深处,将那只积了一层薄灰的二十八寸黑sE旅行箱拖了出来。
他并没有下定决心要接受那份远方的聘书。
他只是想提前确认这只许久未用的行李箱,轮轴与密码锁是否依然运转正常。
行李箱被平放在客厅中央的浅灰sE地毯上,金属拉链因为长时间受cHa0缺乏润滑,拉开时发出了一阵乾涩刺耳的阻滞声。
喻白半蹲在地上,指尖使了点力气,才将外层拉链彻底拉开。
沉重的箱盖向两侧翻开,空空荡荡的内部收纳层,宛如一张无声张开的深渊大口。
就在箱T彻底敞开的同一秒——
整间原本充满细微生活杂音的屋子,忽然毫无预兆地陷入了一片诡异的绝对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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