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是什麽？」
「不是......这样。」
到最後几乎只剩气音。但作为AI，还是听得见那几不可闻的字。
「那不然呢？我们不就只是工具而已？只是你们用来应付战争的工具？对工具有必要抱有任何感情吗？不行的吧？所以你才无话可说——」
「我就说不是这样！」
突然地大喊，说起来自己可从来没听过班导以如此大的音量说话。
但吼完後，随即冷却下来，沉默了会才又开口问道：
「你什麽时候这麽好奇这种事了？」
「现在。或者说醒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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