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第一条定律在。在知道老师才是真人的现在，自己更不可能伤害他们，做不利於他们的事。
甚至，要是之後真的得接受重置，那便连好不容易知道的真相，都会在自己脑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你呢？」
「啊？我？我什麽？」
想到记忆会消失时不自觉轻念出声，听到反问才意识到不小心说出来的若雨，不着痕迹地将问句嫁接到另一个问题上。
「......我是说，那你之所以来这的目的是？现在能说了吧？」
「喔、对齁，说得也是。呃——简单来说，我应该算那些科技公司的反反制措施吧？
「毕竟有国家绕过规则，让AI上战场这种事是瞒不住的，但科技公司又没法强迫国家放弃对吧？於是它们也想到了另一个方法反击。」
「也就是散播病毒？」
「没错，而且是具备AI运算能力，会自主辨识环境、在平常的伺服器系统里无害，只在特定的环境、针对特定程式起作用的病毒。你就想成是科技公司大量聘雇，派出来试图混进国家机关内Ga0破坏的间谍就好。」
「那是哪种形式的破坏？毁掉整间学校？还是说——毁掉我们这些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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